陸硯修形一僵,所有的猜忌,所有的不安,所有的患得患失,在這一刻,全都煙消雲散。
他反手扣住的手,掌心滾燙,力道大得仿佛要將進骨里。
沒有太多的甜言語,也沒有什麼海誓山盟。
他只是把的手拉到邊,重重地吻了一下,低低吐出了一個字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