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并肩離開,後那工長如蒙大赦般的松了口氣,卻不知道自己早已被盯上了。
走遠了一些後,蘇染才低了聲音,對邊的陸硯修說道:“那個工長,有問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硯修的回答言簡意賅。
“剛才聽他打電話的容,不像是借學費那麼簡單。什麼時間快到了,什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