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茵茵含著淚,委屈地開始辯解:“我……我是真的不知道姐姐也在這里上過學。”
“而且,我也不是故意不尊重張教授的。”
“可能他老人家不是學校特別知名的人,所以我才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
一轉,反而帶上了幾分指責的意味,看向蘇染:“姐姐,你也是既然在這里讀書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