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很久沒開葷,一旦開了葷便有些收不住,姜棲被翻來覆去地折騰,酒意都被弄散了幾分,迷迷糊糊間只覺得這人沒完沒了。
白皙的皮上印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,整個人癱在被褥間,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陸遲還記得說自己是快男的事,摟著不肯松手,在耳邊一遍遍地問是不是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