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終于側過頭,眸沉斂地看著許凌霜,語氣淡得沒什麼溫度,“沒有對你有意見,我只是希,你和我媽保持適當的距離。”
許凌霜執意要一個理由,追問道,“為什麼?伯母和我投緣,我們相愉快,這有什麼問題?”
陸遲沉默了一瞬,似乎在斟酌措辭,但最終只是淡聲開口,“沒有為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