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,早上九點,醫院VIP病房。
宋秋音的病近來控制得還算平穩,但神卻萎靡不振。
多數時候只有一個沉默的護工陪著,江逸偶爾會來看,但也來去匆匆。
覺自己像是被打了冷宮,沒有工作,沒有探,整天困在這方寸之間的病房里,時間都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