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陸遲離開後,包廂凝固的氣氛才稍稍松。
宋秋音惴惴不安地走到滿頭是的江逸邊,擔憂地問,“江逸,剛剛阿遲好像真的很生氣,他會不會怪罪我們啊?”
一直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許凌霜聞言,淡聲開口,“要是真的怕他怪罪,一開始就不會做出這種綁人脅迫的事了。”
宋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