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并不陌生,像之前很多個夜晚,他若是沒有回家,也會發消息問他回不回來,他多半是在外面應酬,或者干脆就是和江逸那幫人花天酒地,回復總是慢吞吞的,回不回,有時甚至石沉大海,過了許久才惜字如金地回了個“晚點”。
姜棲回到關明夏的公寓,已是晚上十點多。
咖啡廳已經打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