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今天有個推不掉的應酬,雖然席間滴酒未沾,但周旋下來也倍疲憊,回到雲水灣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。
他帶著些許倦意走上樓,習慣地瞥了眼走廊盡頭姜棲的房間,卻意外發現門是虛掩的,沒有像以往那樣關得嚴嚴實實,防他跟防賊一樣。
他腳步頓住,心下覺得有些奇怪,走近了些,推開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