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曲結束后,姜棲挽著陸遲的手臂,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,陪他應酬了幾位重要客戶。
時而點頭附和,偶爾也能接幾句,儼然一副賢助的模樣。
“陸太太剛剛的舞跳得很好啊。”一位戴著金眼鏡的男士贊賞道。
“哪里,都是我先生教得好罷了。”姜棲淺笑盈盈,手指卻不自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