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慣,猛地前傾,距離裴戎策的臉只有幾厘米距離。
如果不是扶住沙發撐了一下,此刻自己的就已經落在男人的臉上了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江浣清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,臉燙的厲害。
就在猶豫著該怎麼悄無聲息的時候,裴戎策忽然開口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