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戎策撥弄著火堆,火映照在男人的臉上,竟然罕見從他變不驚的神中看出幾分尷尬的意味來。
“和之前不像嗎?”
“豈止是不像,簡直就是判若兩人,不然我也不會認不出來了。”
裴戎策垂眸,眼里帶著幾分笑意。
“你能記得我,我已經很意外了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