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彥靠在沙發上,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閃耀的婚戒,那是江浣清當時親自挑選的,名字做永恒。
他的清清親口說,兩人的也會如戒指一樣永恒。
但是才不過三年,戒指仍舊彩閃耀,他的清清卻不在了。
顧北彥嘆了口氣,喃喃自語。
“清清,過去的事是我虧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