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到裴律表僵了,他怎麼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?
發了半天呆,他才開口說:“我和們能有什麼事,就是你看到的那樣,逢場作戲罷了。”
顧以檸不接這個理由,著他細說過程。
比如:“你和們就沒有上過床?”
裴律幾乎秒答:“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