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是純白雪紡襯,被水浸後格外的,沒了浴巾的遮擋,里面的若若現。
裴律目從下向上緩慢移,最後停留在那張倔強的臉上:“顧以檸,你故意的吧,故意想勾引我?”
顧以檸這才發現哪里不對勁,又從他手里奪回浴巾,護在前, 嫌棄又惡毒的詛咒他:“整天蟲上腦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