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至于說這麼難聽的話!”
“我和他只不過是訂了個婚,走了個過場,他去執行任務後人沒了沒回來,我也一直守著,我也以他妻子的份去參加了葬禮。”
“我還愿意為他守著,一輩子都不嫁人,這還不夠嗎?”
“反倒是你,如果不是秦霄北去世了的話,你的丈夫能升職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