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上有一好聞的草木清香,白鶯鶯眼眶發燙,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,捂住頭。
漫長的緘默,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盯著自己的羊皮鞋尖,雙泛白,人有些恍惚。
“鶯鶯,是你嗎?”
林逸到底還是先一步認出,眉眼含笑,輕輕地扼住的腕骨,“傷到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