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依蓓仍然沒從被自己哥哥的朋友表白的驚嚇里緩過神,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失眠了一整晚。
次日清晨,房門被人敲響,“蓓蓓,下樓一趟。”
頂著窩一樣的頭發,重到可以和園里的熊貓一較高下的黑眼圈下樓,哈欠連天,著惺忪的睡眼,“什麼事?”
“這孩子,怎麼不換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