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站在金屬雕花鐵柵欄門口,耳畔充斥著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斥責和辱罵聲。
低著頭,余卻不自覺地瞥向主路。
送回來的那輛車早已消失不見了,阮清音竟然意外地松了口氣。
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,不想讓那個人看見自己這樣子。
宋琴瞧見那副低眉順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