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不語,只是偏開頭去躲,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眼淚。
賀肆慌了神,指腹溫地拭著,不停的地低聲追問,“你用手語告訴我好不好?或者打字發消息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不要不說好不好。”
阮清音抬頭看他,卻覺得心里一陣酸,開口說話明明是最簡單平常的一件事,卻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