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傳來腳步聲,謝淮京拎了雙拖鞋回來。
“只有我高中穿過的,介不介意。”謝淮京問,“洗過,干凈的。”
遲霧搖頭,“謝謝。”
謝淮京薄輕扯,將拖鞋遞給。他高中的鞋子穿起來也很大,孩的腳白皙小巧,像進巢的雛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