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,安然靠在座椅上,滿腦子都是那天溫謹言在休息室里為細心涂藥的模樣。
自以為早已抑住的,又被他的話輕而易舉的攪起來。
經紀人姐看著著車窗外出神的安然,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想什麼呢這麼神?剛才我說的,你都聽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