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時衍....”溫予寧抬眼看向他,“我之前怎麼沒發現,你還是個醋!”
裴時衍的大掌還在帶著的手指慢慢移,從小腹劃到腰側,指尖還能到他腹部細微的——那是他在抑自己的緒,可眼底的卻越來越濃,像要將徹底吞沒。
聞言,裴時衍低低的笑開,嗓音暗啞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