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,裴時衍的鬧鐘就響了。他幾乎是瞬間就按掉了鬧鐘,下意識側耳聽了聽主臥的靜——還好,沒吵醒溫予寧。
他輕手輕腳地在次臥洗漱完,推開主臥的門。
晨從窗簾隙進來,剛好落在溫予寧臉上。睡得很淺,睫隨著呼吸輕輕,像只倦懶的貓。
裴時衍蹲在床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