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律川他是我生的,你有什麼資格……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沈辭心轉怒聲打斷了顧母的話,“如果他可以選,他也不愿讓你生他。”
“我是他媽,他的命都是我給的,不論如何,他都沒有責備我的資格。”顧母呵斥道。
“資格?”沈辭心嗤笑出聲,“六歲,顧律川發高燒,我打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