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恨的人應該是我,你應該讓你爸跟你二叔來強,我啊。”
傅臣裕冷呵了聲,越氣聲音反倒是越散漫起來。
陳惠如一時被堵得說不上話來,眼地看著他。
看著他被橙黃的燈照的更顯立的五,看著他那雙能置人于死地的深邃黑眸。
陳惠如突然有種無法挽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