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州直接按了門鈴,是楚堯開的門。
楚堯穿著包的睡,大搖大擺去開門,“誰啊?”
一對上薄靳州冷銳的雙眸,楚堯還是會不自覺的,但想到他傷害了眠眠又立馬停止了膛,氣勢很足:“你來干什麼?我告訴你,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次傷害到眠眠的。”
薄靳州只是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