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眠冒了,到晚上開始發起高燒。
醫生給掛了水,薄靳州在床邊細心照料。
看著虛弱得連話都不想說,薄靳嗤一聲:“我服都沒穿在山頂吹了那麼久冷風都沒冒,你倒病上了。”
江意眠弱弱的瞪他,“應該是昨天晚上淋的冷水,再加上你發狗瘋拉我去山頂吹冷風才會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