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看著近在咫尺的,幾乎他稍微一下,就會親到的額頭。
不敢多看,立即低頭。
卻不想,腦袋抵在了他口,模樣更加曖昧。
這時,那道灼熱的呼吸近幾分,幾乎著的耳畔低沉道:“姜綿,我不是正人君子,再……”
姜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