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進會客室。
顧沉正站在百葉窗前,撥弄百葉窗,背影一如記憶中拔,只是添了幾分落寂。
我忽然驚覺,這些年,顧沉其實變了很多。
他好像并不快樂。
聽見推門聲,顧沉掉過頭來。
我與他隔空對視。
半晌,顧沉低沉著聲音問:“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