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我幽幽醒來。
枕側,殘留一縷余溫,沈知年已經不在床上。
唯有津初在我懷里,安然睡,甜無憂。
我想起昨晚之事,恍如隔世,不低下頭來著津初,著津初的溫,著那一份脈相連。
津初,是我的親生兒子。
我歡喜著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