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沈知年在我跟前,我一定會瞪他。
可惜他不在。
我握著手機,著外頭的夜,聲音帶著一沙啞與疲憊:“沈知年你又玩什麼花樣?我沒空陪你玩那些游戲。錢燒得慌,你可以捐給貧困山區。”
手機那頭,是沈知年溫厚的聲音。
“妍妍,你也覺得是游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