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顧紀霆醒來,他眼眸里的炙熱已經褪去,臉也恢復如初,他腳剛站在地上,渾傳來一陣疼痛。
“顧紀霆,你醒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我將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了他。
“安安,剛才是你對不對?”顧紀霆的眼眸里滿是欣喜。
我臉緋紅,尷尬地點了點頭。這里只有我跟他,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