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紀霆被送進醫院,手室外,我跟顧父焦急地等待著,雖然知道不危及生命,但還是不由得到擔憂。
隨著手室的燈熄滅,很快主治醫師走了出來,當看到他摘下口罩那一刻時,我竟覺得特別悉。
“安安?你怎麼在這里?”男人眼眸里是難以掩飾的驚喜。
“祁珩,真的是你?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