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的審訊室里,我被帶上了手銬。此時腦子已經清醒了,可是對于殺了顧紀霆母親的事,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,腦子里本沒有那個畫面,好像一切都是被人強進去的。
“許安安,你說你記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?你怎麼殺人的,你知道嗎?”警察一臉義正言辭。
“不知道,我好像突然沒了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