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親的一再邀約下,顧紀霆父親跟我們父三人一起去酒店吃了飯。席間看著他們兩個有聊不完的話題,我低頭默默地吃著盤子里的菜。
“安安,紀霆怎麼看著這麼不對勁?”媽媽低聲問。
我搖了搖頭,給媽媽盛了碗湯: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媽先吃飯吧。”
顧紀霆的臉冰冷,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