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僵持的時候,門突然被打開,柳夏從外面進來,看見我們兩個人劍拔弩張,又像以前一樣在中間打圓場:“怎麼了?”
“家里臟了,我收拾一下,誰知道又發什麼神經,嫌我吵。”張蘭掃了我一眼,和柳夏告狀:“我一輩子做事都這樣,可能下手沒有輕重,吵到了。”
說著,低頭開始抹眼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