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預想的一樣,張蘭和柳夏總是找各種理由推不去醫院做手,連預約時間的意思都沒有。
我每天都問一遍,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,覺得好笑。
工作的事我不得不給柳夏去做,時間空閑下來,我把之前擱淺的做短視頻計劃再次提上日程,平時學著剪輯錄制,在家里漸漸地索出錄制視頻的大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