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我沒有說話,坐在沙發上,抬眸冷冷看著他。
有太多話在邊,卻在看見他眼底的狡黠和清醒的一瞬間,沒有了吐的。
工廠里的工人都是靠著工作過活,晚發一個月的工資,大家湊合湊合一下,說不定還能過下去,但如果是連著三個月,甚至更長時間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