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湛角泛起苦的笑:“我知道。”
“在爺爺選擇我為繼承人的那一天,他就告訴過我,我的一切都不再屬于我,只屬于家族。”
“我的興趣好、我的專業、我要上的學校、我要的朋友,包括我的婚姻乃至我的命,都不再屬于我自己。”
薛湛的聲音很低,但其中的痛苦和抑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