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得聲音都像是發著抖。
“你的太太我不做了,你的下屬我也不做了。我明天就向安禾申請離職,安禾的救援隊我沒法參加,其他醫院,或者紅十字,民間組織,我總有辦法的。許霽深,我倆從此沒關系了,求求你別記掛我的死活了,行不行?”
明明說的都是狠話,眼眶卻已經被那份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