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霽深抬眸看著他,眼里出一程愿安許久未見的冷與狠戾。
“興叔,我勸你還是先去醒醒酒。”
許齊興冷嗤一聲,反而走到他跟前,繼續用手指著他:“我兒子的事也是你干的吧?啊?”
許霽深看了一眼他的手指,波瀾不驚道:“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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