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疲乏後知後覺襲來,程愿安將頭靠在浴缸邊,眼皮漸漸沉了下去。
許霽深煮完一杯咖啡,次臥那邊依舊飄來的音樂聲。
距離程愿安進去,大概也有四十來分鐘了。
他坐在餐桌邊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穿過客廳走到次臥門口。
床鋪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