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過後,方梨找到了針灸包,準備再去傅司璟的病房。
特地問過醫生,現在的況,其實可以試著下地走走。
月嫂見方梨又要離開病房,連忙阻止道:“方小姐,你剛生完虛弱,又是剖腹產,哪有產婦坐月子,到跑的?當心落下了月子病。”
可是,傅司璟傷的那麼重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