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在公司附近簡單吃了便餐,回去接著輸。
已經退燒了,最後一瓶是消炎藥,顧銘洲他們也已經走了。
夜晚四周寂靜無聲。
顧昭廷應酬完回到輸室,看到的就是方梨白皙的手背扎著針管,腦袋耷拉在椅背上,一副楚楚可憐睡著了的模樣。
旁亮著盞燈,將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