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酒的方梨不老實,顧昭廷好不容易把人弄回了家。
一扭頭,就看到方梨開始低頭扯自己上的裳。
原本就沒穿兩件,這一,只剩下里面一件修的針織。
顧昭廷眼皮一跳,一把抓住還要再繼續下去的手,“你干什麼?”
方梨神一笑,指了指洗手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