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太子的人,蕭琢很確定。
所以這次特意到涼州來,是想做什麼?
旁的宋枕棠雖不知二人藏在平靜下的往來機鋒,卻能察覺到蕭琢的緒變化。
蹙起眉,正深究,趙桓忽然從袖中出一封被火漆封死的信來, “公主殿下,這是臣離京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