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長翊的語氣一如即往的溫和,只是相間的那一點疏離卻是怎麼都掩不住的。
他走到裴皇後的邊坐下,笑問:“母後找兒臣是有事嗎?”
裴皇後未答,只問:“朝中事很忙嗎?”
“最近的確事多。”宋長翊想了想,主提起了涼州失火一事, “阿棠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