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棠上剛剛穿好的寢帶崩斷,不知何時已經褪到了腰間,雪白的布料了二人之間唯一的阻隔,他們幾乎算得上赤相對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蕭琢的手已經搭在了宋枕棠雪白的小腹上,眼看就要沒堆疊的裳里,忽而聽到咚咚兩聲。
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