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從宴席上過來的時候,姜月窈已經睡著了。
親太累了,天沒亮起來,神經又繃了一天,這麼多的流程一點點地走完,沉重的冠和嫁,消耗了太多的力。
本來想等他的。
也應該是要等他的。
畢竟今晚是兩人的房之夜。
但太累了,一上床